是我肚子里的亲儿子?”晨光斜睨着他,凉凉地问,说他是“肚子里的虫”不太好听,看他兀自愁苦的模样,她又觉得他矫情,她突然十分想占他便宜。
沈润表情一滞。
“那你干脆唤我一声‘娘’吧。”晨光似笑非笑地说。
“司雪晨!”沈润脸都气红了,额角青筋乱跳。
“战事当前,胜负未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无聊事,果然太闲了。”晨光变了脸,不悦地道。
“无聊?”沈润轻声呢哝,他冷笑了一声,抬眸,直视她,想要迫她诚实面对般,强势地质问,“你敢说你对他一点情都没有?”
“你为何会觉得我对他有情?就因为我常在他面前提起过去,借机冷嘲热讽,看着他为此矛盾煎熬幸灾乐祸,你就觉得我对他余情未了?”
“是。”她说的正是他想表达却又不愿意说出口的,或许“幸灾乐祸”换成“快意”更准确些,她这么快就能清晰完整地解读出他的意思,说明她也是这样想的,说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他越发堵心。
晨光笑出了声。
“他的矛盾和煎熬不是因为过去,而是因为我成为了能够匹敌他的对手,他预感到了他有可能会输给我。若我今日只是一个普通的病秧子,他估计连我是谁都忘了,此刻不是正陶醉在唯我独尊的得意里,就是正沉浸在横扫天下的野心里,纵使会回想过去,也只是想想,‘成大事者必要心狠手辣’、‘有失便会有得’、‘一个女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焐不化的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