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哭笑不得:“我不难过。”
“我又不是外人,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就算你对着我哭出来也无损你的帝威,你又何必在我面前逞强?”
晨光既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奈:“我不难过,也没有逞强,没什么好哭的。”
“你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你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大半夜的,他这话问得突兀又好笑,她反问他。
沈润望着她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眸,忽然就从这双眼睛联想到了许多年前的她,同样的双眸,虽然少女时期的俏皮劲越来越少了,可她还是她。
他一言不发,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低声开口:
“大概是你假死归国的时候。”
晨光微怔,唇角的戏谑淡了几分。
“你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他执着地问。
晨光将目光移向窗外,轻声回答:“没哭过。”
“一次也没有?”
“没有。”
“他离开你时,你也没有?”他望着她的侧脸,语速极快但极清晰地追问了她。
晨光唇角的笑彻底消失了,她愣了一下,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瞥了他一眼,他的视线已在别处,没有望她,但他的周身弥漫着无形的严肃,似在表达着,希望她不要将他的问话当做无关紧要的敷衍过去,他想听她真实的回答。她笑笑,平静地说:
“
第一千二百十四章 看着就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