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很高兴,觉得幼小的主人终于成长为一个能够负担起家族使命的男人了。他却没想到,当那个女人一步一步走上夺权的舞台时,自家主子竟会一步一步回到过去,仿佛被打回了原形,又变成了那个会在夜里为了一个小丫头偷偷哭泣的少年。
晏忠恨极了司雪晨,尽管当年他也感激过她对主子的照顾,也愧疚过她成了主子的刀子,可她和主子的关系在他看来绝对不可以。不说两家祖上是世仇,司家曾背叛过凤家,单说那个女人对主子的影响力,真成了那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祸水,包藏祸心的那种,若哪一天主子心一软真把她放在身边养着,恐怕要不了几年,主子就得移权到她手里了。
没有一个忠仆能容忍自己的主子心里面有这样一个阴险又有野心的女人。
他将酒壶放在桌上,叹了一口气,道:“主子,她都把你打得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想着她?她可是铁了心要杀你!”
晏樱笑了一声,轻描淡写地道:“我也不是第一回杀她,我杀她几次,她杀我几次,很公平,认真算,估计我还差她几回。”他靠在椅背上,伸长了胳膊够到桌上的酒壶,又喝了一口。
晏忠皱着眉抢下来:“你二人现在是死敌,你还想对她手下留情吗?”
晏樱抬眸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好笑,用嘲弄的语气问道:“晏忠,你觉得我走到今天是因为我对她手下留情?凤冥国女帝,弑父杀兄,血洗朝堂,先屠北越,后灭南越,再并龙熙,她将龙熙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枷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