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室内响起一道暗弱的声线,带着微醺。
“芜城的军报到了。”流砂回答,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应,便知是默允了,他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熏得他皱了皱眉。
晏樱坐在紧闭的窗扇下,穿了一件衬袍,肩上披了一件紫衣。他的手里提着一只酒壶,脸色却不见丝毫红润,反而苍白如雪。
他正在养伤中,玄力暂失时,在归途遭遇了不明人士的刺杀,伤得不重,但也不算轻。
“主子,这酒……对伤势不利。”流砂知道他不愿意听自己多嘴,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主子的身体让他担忧,他越来越有这种感觉,主子他仿佛是在作践自己。
晏樱似没听见,斟了一杯三味酒,一口饮尽,没有看他,向他伸出了手。
流砂忙将信递过去。
晏樱拆开军报阅读,脸色不见变化,读到最后仅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将军报递给流砂,又倒了一杯酒,饮尽。
流砂接过军报,阅毕,蹙眉:“芜城到底还是被凤帝攻下了,只是,她为何不继续前行,而是向北,往东才是攻打宜城的路线?”
晏樱苍白的唇弯起,微微一笑:“她是嫌东边全是山城不好打,欲绕路北上,走水路进攻宜城。”顿了顿,他浅笑低言,“她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
流砂还没完全从他的话里领悟凤帝绕远北上的缘故,便听到了最后一句,心中一动,只听晏樱接着道:
“通
第一千一百七七章 枯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