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沈润斜睨她,他知道她就是不想跟他玩。
晨光做西子捧心状,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沈润“嘁”了一声,放开拉着她的手。她懒洋洋地歪着,他板正地坐着,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
“小的时候,有段日子,父皇特别喜欢下棋,那时我就陪着他在长寿宫里,一下就是一整天。”
晨光瞅了他一眼,他背对着她,她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她眉一挑:“你赢他了?”
沈润沉默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晨光扑哧笑了,他小时候好蠢。
沈润也笑了,他也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很蠢。
“你父皇那人,之所以偏爱太子,不是他有多喜欢,而是蠢货能显出他更聪明,他不喜欢比他聪明的,会盖过他的风头,让他显得愚蠢。”
沈润笑,她一针见血,可惜幼年时有一份孺慕之情在,他没能立刻懂得,便错了方向,给自己套了许多他以为能得到赞赏实则备受猜忌的虚名,等到他终于死心命令自己懂得的时候,他已陷入被动,于是才有了和她的那一场和亲。
晨光斜睨着他,老实说先帝待他不怎么样,他们父子之间就是一场以皇位为奖品的博弈,然而沈润似乎很向往父慈子孝,当现实与他的向往相反时,他会很失望,期望和失望交织,偶尔会影响他的判断。晨光自己和皇室关系也不好,可她不期望,也不失望,所以,尽管她明白他的感受,却觉得他婆婆妈妈的。
第一千一百七五章可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