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那条路已被血染,猩红夺目。道路的前方,一人踏进血河里,漆黑无半点杂色的长裙外披了一件墨色的锦缎披风,光滑的锦缎在夕阳下泛着粼粼幽光,鲜血已经染了她的裙摆,因为那裙摆是黑色的,并没有留下刺目的渍记,只是让那黑色更深暗了些。在她的身上,蕴存着即将澎湃而出的是凌厉的煞气、滚滚的杀气,她就像是从地狱里盛开而出的一朵杀人花,藤蔓锋利,活跃异常,随手一抬便可收割无数生灵,将其拖入地狱,粉碎吞噬,灰飞湮灭。
今日的她化了极浓的妆,与她那两个同样黑衣却淡妆素美的侍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张瘦瘦窄窄的脸上脂粉香浓,眉黛如山,红唇如血,一切都是浓厚的,似在遮掩什么。
她的手上罕见的戴了一副黑色的手套,遮住了手部的肌肤。
除了一张苍白的脸露在日光下,其他肌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身上泛着一种病态的阴厉。
这是沈润心爱的女人,他当然不会说他心爱的女人苍冷阴艳如鬼,可是,苍冷阴艳如鬼,这六个字的确是旁观者的真实想法。
沈润的心重重一沉,首先,这是过去司晨的装扮,司晨已经许久不曾露面,偶尔他会从晨光的身上敏锐地捕捉到司晨的气息,可是下一刻晨光又推翻了他的敏锐让他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他又不敢问她,不管是让她以为他更关心司晨,还是让她以为他在窥探她的内心因而不悦,都不是他的本意,他不愿意惹怒她;其次,她的气色越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苍冷阴艳如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