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好像他也手麻了。
快马前行,黄昏时分终于到达营地附近,此时酷热也随着夕阳西落降下几分。
司浅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给晨光休息。
沈润将晨光抱下马,坐在树下,背靠着树干,将她横抱在怀里,摘去她头上的帷帽,见她脸色发红,忙取出了折扇给她扇风。
“属下去取些水来。”司浅移开视线,对晨光说。
晨光闭着眼睛点了一下头。
火舞看了沈润一眼,想了想,跟着司浅去了。
沈润很满意火舞的眼力见儿,手贴在晨光的脖子上试了试温度,没有发热,他不知道该不该为此松一口气。一只手摇着折扇,一只手搂着她,他柔声问:
“可好些?”
晨光睁开眼睛,笑了一下。
沈润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管发病时她是何种异样她总能笑出来,她古怪的身体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稀奇而痛苦的病状,他不知该不该庆幸那些病症没有将她一病致命,因为他不知道无数次的发病对她来说会不会生不如死。
他见过许多缠绵病榻的人,短短数月就内心崩溃的人比比皆是,她却从来没有崩溃过,这么多年,唯有她,能始终平静以对。
“无妨,过两天就好了。”她笑着回答。
“要两天么?”
“总会好过来的。”虽是她的身体,可她也无法确定。
沈润不再往深处问,再问下去,受不住的
第一千一百二五章 毒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