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忽然回过脑袋对他说:“二十以后我都死了,这里变成什么样关我什么事?”
沈润皱了一下眉,不悦起来:“什么就死了?胡说八道!”
晨光却来了劲头,蹙眉回想了一会儿,突然生了怒意:“这么说来,我最近做的事全是跟我没关系的,兴修昆安要二十,重整河道要十,彻底打通国内的商路最少也要三十,在各地盖学院医馆还不知道要多少,这些和我有关系吗?就算三十以后它们都建成了,与我何干?我又看不见,对我又没好处,我只出钱了,如此说来,好处全是别人的!”
沈润哭笑不得,她这又是钻了什么奇怪的牛角尖:“你说的这些,都是身为帝王应该做的。”
的确,比起从前的冷酷好战、精于算计,现在的晨光更重视民生国策,这在沈润看来没什么不对,角色变了,想做的自然也会跟着改变,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当她坐上高位,视角变了,某些东西自然就会改变,这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
“谁说的?”晨光不高兴地质问,好像受骗了似的。
沈润笑而不答,其实这个皇帝她做得很好,虽然他不愿承认,可有时候他的确会觉得,她做得比他好,她比他有压迫力,无人敢束缚她,对朝臣而言这一点虽然不太妙,但对于她和她的国家来说,其实不是坏事。
晨光的脸黑了下来。
沈润想,她大概又想说她为帝是为了要“为所欲为”,当的幼稚发
第一千七八章 难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