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连接起来,就成为了一套完整的水利。
不管怎样,总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柴少安心中大喜,再看向沈润时,忽然感觉对方仿佛天神临世,背后全是圣光。
“柴大人,刚刚陛下的意思你可明白?”沈润含着笑问。
柴少安一愣。
沈润心中好笑,此人只懂农业,也只爱农业,难怪他从不在箬安只在农田,难怪他虽挂职工部却隶属于晨光,他有能力,可他做不了官,他没心眼,反应还慢。
“陛下的意思是,若做了这么大一个工程,最后的结果却只能保证昆安人不再有,这笔花费不值得。柴大人可听说过曾经龙熙国的江北?”
柴少安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陛下是说,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大,既然要花大价钱修建,就要将这座偏远闭塞的高山变成一片新的鱼米之乡,就如同当龙熙国的江北地区,那里也不是天然的富饶,都是开垦出来的。
这是一项极艰难的任务,可是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热血沸腾,他有预感,这项浩大的工程,将会耗尽他的一生。
“是,臣明白了。”他肃声回答。
沈润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