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浪,短短一瞬间,竟震得地动山摇,二人同时倒退了几步,晏樱喷出一口血,被流砂扶住,晨光却是脚一软,摔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几乎透明,仿佛随时要晕倒似的。
沈润快步上前,蹲下来,扶住晨光摇摇欲坠的身体,这时候,却听晏樱对着晨光笑着嘲讽:
“你不是一直你不在乎死么,既然不在乎为何还要如此急切地寻找还魂珠,甚至是从十几年前就开始谋划了,自欺欺人?”
唇齿间泛着血的腥气,他望着她人偶一样平冷苍白的面容,他狠狠地刺她,狠狠地嘲弄她,仿佛这样做他扭作一团几乎要揉碎聊心脏就不会痛了似的。
沈润扶着晨光纤细的身体,体会到了她的羸弱,面对晏樱冷酷的嘲讽,他忍无可忍,怒不可遏:
“怕死又怎样?想活下去又怎样?求生之欲人之常情,她是一个人,不是怪物,她有权利想活下去,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嘲讽她?你一次次地利用她的年幼无知,再一次次地辜负她,你这般对待你爱的女人,你怎么还有脸时不时对着她摆出一副你很惋惜你们之间的神情?你竟然靠刺痛她来让你自己心里好过,你这样也算是个男人?”
男人最了解男人,沈润亦与晨光对立过,他也有过类似的心境,对于晏樱的行为他可以解读很多。
他的话一针见血,戳中了晏樱最不想被人发觉的部分,一腔憎怒上涌,他冷冷地看着沈润,深邃的眸子里蓄满了杀意,他冷笑了一声:
第一千二十章 原来你怕死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