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真蠢。”晨光直言不讳地说。
晏樱笑,他点了点头:“是很蠢,可是从我的曾祖开始,晏家三代人的心血,那些旧臣门客,同样是三代人的心血,我不能因为我自己觉得很蠢就全部毁掉,晏家只剩我一个人了,我不能只为我自己。”他嗓音浅淡,虽然含着笑意,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忧郁。
晨光没有家族观念,可她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即使晏樱不姓凤,晏家亦是豪族,出身豪族的人从一出生就要背负整个家族的荣辱,她赞不赞同是一回事,事实是确实存在。
她不想跟他谈论“她对于他”和“他的家族对于他”这类问题。
“凤太子没有子嗣。”她更想知道当年曾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