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还是命都在主子的身上。”
晏樱没有说话。
流砂是对的,他们是不同的,这无关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或者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是那个时候他们每一天都在经历生死,她是他活下去的支撑,或许他也是她活下去的理由,这比那肤浅的“第一个”要深刻得多,沉重得多。只不过后来他丢下她逃掉了,然后他拥有了活着的新理由,而她,也找到了能支撑她活下去的新乐趣。
晏樱仰起头,苍白的手指缓慢地转动着空了的酒杯。
他的胸口窒得厉害。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他用讽刺的语气对流砂说
“如此想来,她比我狠多了。”
流砂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晏樱端起酒盅,仰颈,一饮而尽,随着烈酒浸透舌尖,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嘲弄的一个短笑。
他怎么就喝不醉呢?
……
晏忠被斥退,心里烦乱。
他感觉晏樱越来越不听话了,他倒不是一定要晏樱听他的话,晏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孩子,适当的肆意比温和的听从更能树立威信,可晏樱他太肆意了,晏忠在旁边看着心惊肉跳,他想做的全是他们的大忌,晏忠努力阻止他向大忌前进,以免最后获得的不是威信,而是众叛亲离。
晏忠在距离前方凉亭很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凉亭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因为屡
第八百七六章 无稽之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