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倒是没有觉得他是在说晏樱的坏话,她淡淡地道:“你是觉得事情蹊跷很像是晏樱故意做给我看的,可你又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才觉得哪里不对,是吧?”
沈润没有说话。
她一针见血清晰明了地将他的心中所想说穿,这不仅是因为她聪明敏锐,沈润心想,她能这么快地领会并接受他的意思,没有茫然,也没有任何抵触和反感的情绪,这说明她和他的怀疑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不管她和晏樱说过什么,不管他们从前经历过什么,也不管最近在他们相处的过程中被人看出来他们有点亲近,在司晨的心里,她始终对晏樱保留着怀疑,她就没有信过他。
在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沈润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
司晨她很适合做一个统治者,统治者之所以称孤道寡就是因为他们谁都不相信,付出信任只是他们拉拢信徒的一种手段,即使看上去十分信任的对象在他们的心里也始终都有保留。能够真正地做到冷酷无情,这对于一个手握江山的帝王来说其实很重要,然而这样的性子对于她周围的人来说却不怎么舒适。
他不知道司晨和晏樱两个人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可他总觉得他后期对她做的事大概跟晏樱做的事半斤八两。晏樱和司晨有青梅竹马的感情做铺垫司晨仍旧对晏樱心怀杀意,而沈润和她,虽说也拥有许多年堆积的情意,然而那些情意大部分都是由谎言构筑的,远没有青梅竹马的感情深厚坚固
第八百十九章 不被满足的需要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