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国人居然没有把她推翻,也是奇迹了。”
沈润只知道凤冥国原来的国教是火教,具体情况他并不了解,凤冥国一直闭塞,他也没办法了解,只是隐隐觉得他们的宗教很邪乎,就像是不开化的乡民一般因为愚昧所以邪恶。可他到底是不了解的,虽然后来他知道了在她成为凤主之后废止了火教,可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听晏樱这么说,他突然意识到了凤冥国的宗教清洗大概是不亚于战争的血腥,只是因为凤冥国人少,又地处蛮荒,关起门来自洗,没有太多人注意。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中土,百姓早逃往别国了,别国早就以这个作为借口合力攻打了。
沈润看了司晨一眼。
他不是不知道她心狠手辣,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也不是不能接受她的狠辣,只是在偶尔,他觉得她清洗般的剿杀行为过于简单了,就像是兽群一样。人的世界并不是都杀掉就行了那么简单,肆意杀戮有些时候可以起到震慑作用,但大多数时候会适得其反,她认为作用快的方法他并不太认同。
“你可知道历史上的暴君最后都是什么下场?”他见晏樱噙着笑继续对司晨说,“给臣民制造恐惧,让他们的身心被恐惧支配,用恐惧使他们臣服而不是让他们心悦诚服,这样的暴君不是被推翻被自己的臣子杀死,就是被囚禁每天被折磨一直到被折磨死。”
司晨瞥了他一眼,冷嗤道:
“说的就像是你不杀人一样。”
“铲除异己和取人性命是
第八百零三章 告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