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捧着腮,没有说话。
“你说幕后之人有没有可能是个女人?”沈润把织布机拉拽得“喀拉喀拉”响,突然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连夫妻都不能同房,也是奇了,这里又不是军营……”说到这里,沈润忽然皱了一下眉,“该不会鹿彰岛欲密谋要造反?”
“鹿彰岛属于巫医堂,巫医堂在各国都有分舵,听说在还是七国的时候巫医堂就有了,它造谁的反,造七国的反?”
沈润想想也对,继续拉动织布机,陷入思考。
“晏樱呢?”沉默了一会儿,司晨忽然问。
沈润见她对他问起晏樱,忍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一脸不悦地回答:“不知道。”
“你不看着他点,万一他心存不良被他算计了去,倒霉的可是你和我。”
沈润没有说话。
司晨瞥了他一眼,他把不悦写在了脸上,司晨没有理睬他,继续思考。
沈润把织布机拉得比刚才更响。
“晏樱说,我和你十几载也敌不过他和你的一天,你怎么想?”
司晨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和他坐车又坐船到鹿彰岛来,在一起说的事情就是这个?”
“你能别在这个时候用讽刺我的语气暗示我我很愚蠢吗?”沈润语气生硬地道。
司晨看了他一眼。
“假如现在晏樱以苍丘国摄政王的身份正式向你求亲,你会
第八百零二章 吃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