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有趣的,他腻烦起来。
芙蓉见他目露不耐烦,越发慌张,心想可不能得罪好不容易上门的贵客,努力回忆有趣的事情,突然眼睛一亮,笑说:
“还有一件事,公子听了一定觉得有趣,熙春园前几日新买了一批姑娘,其中一个姑娘花似的容貌,可惜性子太烈,被熙春园的妈妈几次狠打,她也不怕,一次又一次往外逃。有一次她居然在大白天寻到机会跑了出来,结果被熙春园里的恶犬发现了,那条狗在后面追,那姑娘在前头跑,跑着跑着,狗往前一扑一口咬住了那姑娘的裙子,公子猜怎么着,只听刺啦一声,那姑娘的裙子被咬去大半边,露出半个屁股,整条花街的人都看见了,公子说是不是很有趣?丢死人了,要是那个人是奴家,奴家一定会哭晕过去的。”
“后来呢?”沈润问。
想起后来的事,芙蓉却觉得浑身发凉,眸光微暗,她小声说:“那姑娘也是真烈性,因为狗咬破了她的裙子,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突然转头,像疯了一样,活活的把那条恶犬给咬死了。”
沈润微怔,皱了皱眉:
“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二十几岁,好像是赤阳国那边来的,虽然年岁大了些,可真是貌美。对了,听说那姑娘还是位奇人,卖她的人说,她手心的正中间有一颗红痣,还可以为熙春园旺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