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单手一挥,眼皮子都没有抬,用只会激怒他的滑稽语气故意吐字不清阴阳怪气地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这样子就好像是在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沈润愤愤地道。
晨光终于从画册里抬起头,她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
“你和我讲对错本身就是你的错。”
沈润:“……”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晨光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歪过头,大声回答他两个字:
“就不!”
沈润:“……”他太阳穴下的青筋跳动得异常活跃。
突然,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也许是窗户没有锁紧,被外面的大风猛地冲撞开,激烈地前后摆动。
晨光和沈润同时望去,窗外狂风呼啸,漆黑一片,听不到其他声音。
沈润走过去把窗户关好锁紧,然后向晨光的床走去。
晨光见他向她走来,在还距离很远的时候,她突然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身体,用另一只手做出拒绝的姿势,大声道:
“不许靠近我,你这满脑子发春的禽兽!”
沈润的脸黑了,不仅黑了,还透着青绿,他咬着牙,语气里充满了危险:
“你再说一遍!”
“满脑子发春的禽兽!”
“再说一遍!”
“满脑子发春的禽兽!”
沈润三步并两
第七百七九章 被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