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不用回头就能够感觉到那些目光锐利如针,每一束都透过脊梁刺在他跳动的心脏上。
这些目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脊背上泛起一层汗,他突然有点慌张汗水会不会将衣衫湿透。
他平着表情听完了火舞宣读的圣旨,他淡淡地瞥了晨光一眼,依旧不发一言。
晨光也不在意,对着他挥了一下手。
沈润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朝臣们排列好的队列前。
这些队列是在走进大殿之后,就排列好的,嫦曦和司浅带领文武官分列宫殿两侧。
嫦曦和司浅独自占据一排,沈润在走进朝臣的队列中时,他没有选择任何一排站立,而是站到了独占一排的司浅的前方。他自己亦占领了单独的一排,这样就显得他更突兀了。
他身姿笔直,如竹如松。
有些时候,坚持自己的想法会比顺水随波更加尴尬,这种尴尬在心里很快就会发酵变成狼狈和难堪,这不是因为对和或者错,那是独自站出来做孤傲的对抗时,心里会产生的感受。
连沈润都觉得他现在是在故作孤高。
在行为上他已经降了,既然降了就该降个彻底,就应该收起不驯,老老实实地做人。可是,就算行为上他算投降了,他仍没办法一路妥协下去,他有自己的坚持,他捡起了皇族与生俱来的自尊和自傲。
这份自傲在外人看来是没有道理的,甚至是可笑的,人们也许会在心里嘲笑他装腔作势。亡国之君降
第六百六八章 孤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