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跪下来。
晨光乐了,她笑出声来,软软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落在人脸上,却给人一种比冰刀还要冷冽锋利的错觉。
“原来龙熙国人的骨头这么硬啊!”她轻轻软软地笑道。
柔软的笑语落在头皮上,让人头皮发麻。
“既然是硬骨头,还巴巴地赶来上朝做什么,在家里找根绳子吊死你们省力我也眼不见心不烦,不好么?何必跑到这儿来丢人现眼?一群亡国奴跑来我面前做垂死挣扎,不觉得可笑么?”她噙着笑,语调轻缓地问。
直白的讥讽,句句刺在要害,龙熙国人因为她的话面红耳赤,额角冒烟,只觉得丢人,非常丢人,强烈的羞耻感让他们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甚至觉得还不如死在家里更好。
当然“死”这个字只是想想,要殉国早就殉了,不会等到现在才受不了。在场的人个个家境优渥,好日子还没享受尽,在无人强迫的情况下,真让他们殉国,很多人做不到。
身穿便服的几个龙熙国人率先跪下,过了片刻,以薛城、秦江为代表,龙熙国的官员们纷纷下跪,对着凤凰椅上的人行了三叩九拜之礼。
晨光等他们拜完了,停顿片刻,才似笑非笑地道:
“平身吧。”
众臣站起身,龙熙国人们的脸上一片青灰。
就在这时,宫殿外传来一声响亮的通传:
“容王殿下觐见!”
大殿内的官员们听
第六百六七章 他的隐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