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将军只是为了在薛将军面前保住性命,可将军给敌军开了城门这件事是事实,今后不管将军去到哪里,只要将军是活着的,龙熙帝就不会放过你,徐家也会因为你受到牵连。徐老将军唯一可能保住徐家的法子,怕是只有手刃将军的性命了。”
徐茂德低着眼帘,因为的她话额角开始渗出汗珠。他并非想不清楚这些事,他只是在无法面对自己投敌这个事实的这段短暂时间里不愿去想这些现实。她的话又一次惊醒了他,让他将所有的不甘、愤恨、懊悔和苦难又一次放在了心尖上,他猛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微诧,皱了皱眉,问她:
“你是故意命人放走薛翀的,好绝了我的后路?”
假如薛翀死在城里,他还有一丝希望,即使他丢了枫华府,只要薛翀不在了,他可以清理一下喉舌,然后谎称兵败,将枫华府事件抹平。可薛翀跑了,带着他的罪名跑了,他的罪名永远都消不掉了。
司晨没有回答。
想清楚的徐茂德越发觉得她可恶,恨得牙根直痒痒,他恶狠狠地咬着后槽牙,沉默了半晌,蓦地抬起头来,冷森森地看着司晨,用憎怒的语气道:
“你这个女人,心计真是恶毒!”
“难道我该对你仁慈?凭什么?”司晨紧接着他的话淡淡地回了一句。
徐茂德哑口无言,面红耳赤,所有的怒火全部闷在心里,发泄不出来,也熄灭不下去。
额角的青筋因为愤怒凸着,他许久都说不
第六百三十章 另类劝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