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奉承,他现在好难受。
晨光盯着他,在凤案上用力一拍。
罗宋扑通跪下来:“殿下息怒!”
“派个捕蝗使,粮食要放,但这是最后一次,三州州牧,来年秋天前不能把蝗虫吃干净,我就吃了他们!身为地方官,改变不了管辖地的土地和天气只能说他们没用,可连活物、连虫子都灭不干净,一闹灾就哭咧咧地等着朝廷放粮,自己连法子都懒得想,我看他们才是蝗虫!”
“是!臣遵旨!”罗宋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喘,等她说完了,赶紧应下,灰溜溜地离了内殿。
晨光扁着嘴唇,想了一会儿,又道:
“小曦,你给柴少安去个消息,让他改道去江州,和他说,这三州经常干旱,兴修水利也好,改种植耐旱的粮食也好,总之看一看有没有能让当地百姓吃饱饭的法子。实在不成,假如那里真的不适合住人,只有全部迁走了。最好不要这么干,动静太大,国库也没那么多银子。”
“殿下放心,会有法子的,原来北越那块地方不也是一样,连稻米都不长,现在不是也靠通贸活下来了,不用自己种植,全靠游商买卖,江州这三州一定会有办法的。我这就给柴少安去信,让他赶去江州。”
晨光点点头,她懒洋洋地一手捧着脸,用另外一只手在奏章堆里翻捡,拎出一本又一本:
“从年初开始,水灾的奏章、泥流的奏章、瘟疫的奏章、病害减产的奏章,还有旱灾和蝗灾,这片国土
第五百五六章 天灾不断身无分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