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给你听的就不是正事了。”
“你的意思是,只要是正事,我就无权干涉你,即使我是你的丈夫,你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和谁见面就和谁见面,即使我不同意不答应,只要是你想做的,你就会去做,我对你的做法怎么想怎么看对你来说完全不重要,是么?”
司晨想了一会儿,觉得他基本说对了,于是她干脆地点点头,回答说:
“没错。”
一腔怒火噌地窜上来,沈润愤怒到如整个人都刷上了一层黑墨,背后是熊熊旺盛的火焰填充的景色。他沉着脸,已经从看着改为怒瞪着。
“我和晏樱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是有正事,所以才去找他的。”大概是不擅长解释,司晨的解释听起来生硬又紧绷,强硬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弱气地在解释,反而比不去解释还要理直气壮。
沈润忍无可忍,他都快气笑了:“所以,你们到底有什么正事,需要在他的府里谈?”
“说不得。”司晨淡淡地回答。
沈润沸腾着怒火,咬着牙冷笑道:“和我说不得,和他就说得吗?”
“你和他不一样,我和他已经认识许多年了,有许多事情是他才能明白的。”司晨平淡而坦白地回答。
正是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沈润。
沈润很在意司晨和晏樱的过去,倒不是嫉妒,应该说不是一般的嫉妒,而是迫切地想要探求真相与求而不得从自身衍
第四百十七章 各种嫉妒(三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