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晨光喜欢交朋友,去一趟绸缎庄就能认识新的姑娘,来箬安一年,贵族圈里的命妇千金和她或多或少都有点交情,这一点沈润是知道的,听了她的解释,不知为何,沈润反倒松了一口气。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晨光用帕子捂着脸,带着哭腔,生气地说。
“你还理直气壮了?是你先骗我的!”沈润怒道。
“我又不是故意要骗你,是安姑娘央我保密!”
“说谎就是说谎!你说谎还有理了?”
“小谎怡情,有些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需要的,我又没说伤天害理的谎,也没说谎谋杀亲夫红杏出墙,你干吗抓着不放?”晨光不服气地说。
“你还想谋杀亲夫红杏出墙?”沈润已经被气笑了。
晨光从帕子底下露出挂着泪痕的脸,气哼哼地看着他,接着小嘴一撇,捂着脸又哭起来:
“你好凶!你不是我的小润,我的小润才不会对我这么凶!你把我的小润还回来!还回来啦!呜呜!”
她任性地扭动着身子,软绵绵黏糊糊地哭道。
沈润哑然无语。
她哭闹了一回,他的气也消了,本来他也不相信晨光和来历不明却掀起了魏家这场风浪的安谧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因为她说谎感到生气产生怀疑,现在想想,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内宅女,活动范围仅是江舟坊、皇宫和各家的内宅,除了购物和闲磕牙,她能干什么?
第一百二九章 有情似无情(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