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爱的女人都守不住,连心爱的女人都不敢去抢,这样的你算什么男人?”
轻盈的嗓音如锤,重重地砸碎沈汵的心,他呆呆地望着她,那一刻,他只觉得面前就是一个深深的漩涡,而她的话就像是推动的助力,他被推前一步,摇摇欲坠,仿佛快要落下去了。
晨光站起身,走开了。
火舞和司八等在花障外,见晨光顺着小路出来,向用作临时休憩的宫殿走去,连忙跟上。
“殿下换了。”司八小声对火舞说。
“用不着每次都说出来。”火舞道。
司八吐了吐舌头。
欣泰宫一带被用作女客们临时休息的场所。
司晨洗了把脸,坐在妆台前,火舞拿玉梳为她重新挽发,补了妆。
司晨蹙眉,拉了拉身上素白的裙装,“啧”了一声,很不满。
火舞习以为常,也不在意,替她梳着发,轻声问:
“殿下,那禹王殿下会不会心急之下带洛姑娘私奔?”
“他只是情痴又不是蠢材,知道私奔没用才会有今天的结果,私奔有用早就跑了。”司晨嗤笑一声,说。
火舞想想也对,拿起羊脂玉簪轻柔地簪在她的发髻上。
司晨盯着镜子里自己过于素淡的妆扮,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根簪子碍眼,干脆摘下来。
火舞只好收起来。
司八快乐地从外面跑进来,兴奋地说:
“殿下,成
第六十四章 劝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