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到底还是怕她哥哥生气,气鼓鼓地咬着烤肉,咬得很用力。
……
沈润的确是去见他的相好了。
他的相好递了字条来,他不想去也得去,于是他的心里有点烦躁。
密林深处。
白婉凝正哭得梨花带雨,她坐在一块石头上,在月影的笼罩下帕子掩面,呜呜咽咽,我见犹怜,星月交辉中,颇具柔弱美。
“润哥哥,”她一边哭一边说,“晨光公主说她才是润哥哥的妻子,我什么都不是,还说我不知检点,说我勾引润哥哥,说我没有廉耻,败坏家风,有辱门楣!润哥哥,婉凝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羞辱,我对润哥哥的心是真的,可是我没有勾引你,我和你是清清白白的,这一点你最清楚了!现在我竟然被晨光公主说出那样的话,万一传到我父亲和母亲的耳朵里……润哥哥,婉凝无地自容,真的没有脸再活下去了!”
她说着,抽噎得更厉害,委屈和悲伤情真意切,断断续续的泣诉,哽咽时的气声,用她那极悦耳的嗓音发出,每一个字符都是动人的,那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恨不得立刻去为她出一口恶气,以抚慰她受伤的心。
沈润站在树影里,他默默地看着她,一直到她的呜咽声渐歇,就快哭不下去了,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沉默了片刻,凝声说:
“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所以听好了我接下来说的话,在你听完之后,我相信你知道该如何沉默。”
第五十章 战争计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