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顾花语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皱着眉追问道。
顾成林说道:“今年学堂里来了几个调皮的孩子,上课不听讲,下课凑到一起打架。
穗哥儿被那帮孩子打过几回,开始没敢给家里说。
最后一回就是前不久,穗哥儿的头被打肿了,左眼被打得乌青的,回家后我们才知道。
我跟大哥去学堂里问先生,先生头痛的摇头,劝我们不要深究了,说对方很强势,我们询上门去,也讨不到好处。”
顾花语听得火冒,问道:“对方是谁?这么嚣张!”
顾成林说道:“陈家和严家几个浑小子。”
“陈家,陈县令的族里人?”顾花语问道。
顾成林点头,“是,与陈县令这一房没出五服,江南东路的宪司陈忠实的孙子。”
顾花语接着问道:“严家呢?什么情况?”
“严家是信州府的富商,我听人说,严家极富有。我没想明白,既然那么富有,为什么要将子弟送到石城去读书。”
顾花语略作思考,便想通其中的关窍,问道:“陈严两家的子弟是差不多时间进学堂的?”
顾成林点点头,“是,陈家的陈希尧先进五天,严家的跟着就进了学堂。
我听穗哥儿说,陈希尧在洪城就很皮,皮得没有先生教得了他,他家里人才将他送回石城来读书的。”
校园霸凌就算现代也有,何况这个时代?
顾花
第二百四十章 善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