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要的是,我要不要。”凤无忧略显吃力,但却极为清晰地说着。
她抬头看着拓跋烈,眼底是一如既往的清澈镇静:“拓跋烈,你给的,我都不要。”
轻而又轻的声音,却有着最大的杀伤力。
拓跋烈凶狠地盯着凤无忧,像是要把她生吃了。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女人的拒绝,但没有一个女人的拒绝,会像凤无忧这样冰冷无情。
“哈哈哈……”拓跋烈忽然大笑起来。
数声之后,笑声一收,狠厉地盯着凤无忧:“本大汗今日真是魔怔了,居然和你讲道理。”
草原的规矩,想要的就去抢。
从小到大,他所拥有的一切,全者是抢回来的。
怎么到了凤无忧这里,居然想和她来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