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对于这个，石磊还能忍住，只是其中还夹杂的另一个气味儿，让石磊警惕起来。
“怎么还有血腥味？”
石磊低声自语着，却看不出，这血腥味是从下水道的哪一个方向传来的。
调转念力，石磊感应着方圆五百米内的一草一木，不管是下水道里流动的臭水，还是食堂后面土壤下移动的蚯蚓，石磊都感应的清清楚楚，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难道，在五百米开外？
石磊将铁栏板放回原处，也并没排除刚刚的猜想。
这时，方梦晨走了过来，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恶臭味，让她捂着鼻子，皱着眉头。
“好臭，真不知道你怎么忍住的，有什么发现吗？”方梦晨就像个小侦探一样问着石磊。
“除了臭，还有一股血腥味。”石磊皱眉看着下水道。
听到这话的方梦晨，微微一愣，又是一惊。
“血腥味？墨妍，你鼻子没问题吧？”方梦晨不相信的问道。
石磊看到方梦晨这个反应，不禁暗骂自己老是走神，给她说这个干什么？不过，说都说了，石磊只能顺着问下去。
“学校食堂，平时的鸡鸭鱼，都是现杀的吗？”
石磊不确定这是不是人血的味儿，只能这么问方梦晨。
“没有啊，食堂的那些肉，都是冻货，早就不新鲜了，不然不会那么难吃。”方梦晨调侃着伙食不好。
“冻货？”石磊
第426章 刘月可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