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如今身上剩下不到百两,不继续演出生活根本难以为继,只好趁着名声犹在,再唱两年。
司清湖不敢再看轻萧桐,注视着她,跟着她的思路,认认真真地听起来。
萧桐继续道:“但牙行就不同了,到期自动解约,没有赎身费这回事,赚的钱最后都是归自己!而且分成还比在教坊多,像你这么出名的艺伎,在牙行能拿到一半分成。要是来我这边的话,也不瞒你说,我需要你为萧氏行打开门路,所以愿意给你六成,我们拿四成!”
要知道在教坊,所得的演出报酬和赏金都是教坊拿七成,艺伎拿三成的。而一般牙行,和艺伎也是六四分或者五五分的。这四六分,东家拿的比艺伎还少,在行业里也是鲜有。
这条件诱人得,司清湖有些心动了。
站在她身边的灵儿看着司清湖被萧桐天花乱坠的话哄得跃跃欲试,适时插了一嘴,“小姐,别忘了她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灵儿的话犹如醍醐灌顶,点醒了司清湖。
她怎么就没想到,以前萧桐对她那般轻浮,一口一句要把她娶回家,万一这是在套路她呢?签教坊她还可以只做个卖艺的,要是被萧四郎在契约上动手脚了,说不准真要成她媳妇了!
想到这些,司清湖不由得战栗了一下,看萧桐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本以为胜利在望,没想到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望着司清湖淡淡的烟眉蹙了又松,松了又蹙,仍然顾
发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