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湖思虑良久,梁公子非我良配,这桩婚事我不答应,还望姑姑见谅。”
余姑姑冷笑一声,“清湖,姑姑这可是见你与梁公子情投意合才想着撮合你们。怎么,你嫌弃做妾,还想当妻?你也不看看人梁公子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司清湖恬淡一笑,道:“姑姑想多了,若清湖属意,做妾又何妨?清湖只当梁公子为朋友,并无男女之爱。”
余姑姑面色阴沉下来,司清湖不喜欢梁公子,着实有点出乎意料。但又如何?她也唱不了几年了,想再唱出超越前作的曲目已经不可能了,这几年能不能为教坊赚足五百金还说不准。还不如趁她值这个价的时候将她嫁了,早日拿到一笔钱来得心安。
司清湖猜到余姑姑在想什么,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一张交子给她,道:“这是二百金,姑姑收下吧?”
余姑姑有些不解,“你这是……”
司清湖解释道:“我记得我当初和青玉坊签的是活契,契约上说,若是成名了,赎身费是二百金。这二百金是我给自己赎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