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阙城的时候,他来找我看过诊。”
宫殷淮目光又转回床上躺着的人身上:“他身体不好?”
“何止不好,他的身体长期被寒草毒性侵蚀,体质也极差,虽然已经给他开了解毒的药方,不过若是不好好调养,怕是撑不过几年。”言遥道:“先前在药堂换昏迷了。”
宫殷淮听到他这么说,道:“他是白礼安的儿子,怎么会中毒?”
“这我就不知道了。”言遥耸了耸肩:“这是人家的事情,你对他的事情那么感兴趣啊?”
这都问了多少个问题了,他又想要怀疑了!
宫殷淮冷哼了一声,拂袖转身:“孤没有兴趣。”
他说完就往抬脚外走了,言遥看他出了偏殿的门,觉得这样的宫殷淮才比较正常,旁人的生死他都不在意。
他回头去看白亦清,这才猛地想起来一件事,朝门口的方向喊道:“诶,你不是要拿走血玉吗?!”
最后他的声音也没追到宫殷淮,这人也不知道急着去哪儿,一出门就消失了踪影,言遥无奈,他又不可能去搜白亦清的身,反正宫殷淮没有说,他就暂时不管了,出去找万和,让万和放莲华进来照顾白亦清,他去太医院抓点药。
莲华得知白亦清只是暂时昏迷,染了风寒,稍微松了口气:“多谢言大夫您方才帮少爷。”
言遥简单点了下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雪花又开始往下落了,便对莲华道:“你们少爷现在也不确
41、在意(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