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内
言遥这会儿正端着醒酒汤一饮而尽,喝完换是觉得头疼,他?抬眼去看坐在对面的宫殷淮,有些无奈:“这玉我昨晚刚给?人送出去,你今天就要抢回来,总得给?人家一点弥补吧?”
宫殷淮闻言,冷冷一哼:“那本来就是孤的。”
“但是我都送出去了。”言遥手支着下巴:“我让人把人请来宫里了,你一会儿对人家客气些。”
宫殷淮抬眼看他?,勾着笑道:“孤对他?客气,怕是要把他?吓死。”
言遥听他这么一说,想到那个画面觉得确实是挺吓人的,便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道:“那等会就我自己去招呼人家,顺便把血玉给?你要回来,行吧?”
宫殷淮没理他?,继续低头看着自己刚完成
的画像,觉得哪哪都不满意,画上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玄猫在玩一颗毛线球,他?觉得这画没能把小煤炭的十分只一灵性画出来。
言遥被他?冷待习惯了,在一旁叹气,他?现在就是后悔,昨日不该在云宫留宿。
昨日他跟着罗浮回宫,就又被宫殷淮拉着一起喝酒,也?不知道这人最近怎么突然喜欢喝酒起来了,而且换不许他说话,他?酒量又不行,喝没多少就受不了了,昨夜便留在主殿休息了。
今早起来看到宫殷淮在桌前?作画,便过去瞧了一眼,就看到画上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玄猫,玄猫看着乖巧讨喜,脖子上挂着一枚剔透的红玉。
40、昏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