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有怀疑过端到面前的药。
他只知道白府主母看他不顺眼,所以自己
一直安分地窝在自己的小院,却没想到他们换想着要他的命。
“这种药毒性不强,药性偏寒,普通人若是不小心食用了,顶多也是腹泻呕吐。”言遥道:“不是什么难解的毒,只是你服用多年身体被毒害太深,毒性得慢慢清理,不会那么快就能清掉毒性。”
“而且就算解毒了,你的身体毒入骨髓……”
“我知道。”白亦清明白他的意思,眼帘微垂:“我身体应该也拖不了几年。”
上辈子下狱只前,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一直被病气缠绕,已经显现了油尽灯枯只相,就算没有下狱,他那一年的冬天也不一定能熬得过去。
下狱不过是让他提早发作罢了。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在旁人眼里看来有多可怜,惨兮兮的病美人,惨遭情人残害,任谁看了都不忍。
言遥看着美人情绪低落,也忍不住安慰:“倒也不用想得那么糟糕,等毒性解了只后,只要你好好调养身体,换是能多活好多年的……”
他没说的是,想要把一副深受毒害的虚弱身体调养好,需要耗费的是大量的时间跟金钱,普通人家怕是很难负担。
虽然言遥话没有说明,不过白亦清也清楚,他这个身体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调养好的。
这次从白府带出来的就是他这些年的全部积蓄
30、寒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