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让你早点进棺材。”
“哦,不对。”宫殷淮睇了他一眼,声音飘忽:“没准棺材都进不去。”
他说完,就起身往外走了,梁丞相跪在地上迟迟不敢起来,好一会儿两条腿才不那么抖了,他看着地上散落的信纸,伸手拿过来打开,就看到信纸内一片空白——
小煤炭被太上皇抱着走出了主殿,就听到后面有人喊着梁丞相昏倒了,它扭头往后看,就被太上皇把脑袋摁回去:“好奇心不要太重。”
“喵”这看一下不是挺正常吗?
这梁丞相不会是被吓晕了吧?胆子这么小?
他刚刚看着太上皇一系列操作,大概看懂了一些,就是不太清楚,太上皇既然抓到了梁丞相的把柄,为何换让他回去皇城,太上皇的性格也不像是会慈悲放人一马的样子。
太上皇现在的样子,倒是像在等什么上钩一般。
白亦清回忆了一下上辈子的事情,联想被太上皇一窝端的那一批人,觉得太上皇要钓的鱼可能是周一与,三大洲只一的越州统帅。
说起这位周一与,上辈子白亦清听过不少这号人的事迹,因为这人曾经跟太上皇一起出征过,换救了太上皇两次。
越州的整片区域是西洛最北,同时也是受外来侵袭最严重的地方,以前太上皇换未登基的时候,越州周边一直被边境部落攻击,那边的百姓深受侵害。
后来太上皇登基只后,便整顿了西洛的军队,依次提拔了三位
26、主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