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敢!”梁丞相听到他的话带着笑意,背脊就控制不住地发凉,以前宫殷淮上朝,只要一笑
,保准有人要送命了。
他条件反射般扑通又跪下:“老臣……老臣只是可怜我那小女死得不明不白……”
“哪里不明不白了?”宫殷淮单手支着脸,笑看着梁丞相:“尸体都送到丞相府去了,难不成梁丞相请不起仵作了?”
梁丞相听到他这么说,刚要哭嚎的声音又堵了回去,说起这件事情他就哽得慌,太上皇的人直接把装着梁玉尸体的棺材放在丞相府门口,他那日天未亮出丞相府要去上朝,一出门就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棺材摆在门口,差点没被吓死过去。
从邯州到皇城,快马加鞭也要七八天,尸体送到丞相府都发臭了,梁丞相自然知道自家女儿是怎么死的,他直接就让人把女儿下葬了,哪里换可能去找仵作来看死因。
只是现在在太上皇面前不能这么说,他只能擦着眼泪喊着微臣有罪,教女无方,才惹得太上皇大怒处置。
小煤炭蹲在太上皇膝盖上,看着梁丞相在下面自编自导演得换挺入戏的,有些无语,这三言两语就又把他女儿的死推到太上皇的身上了,它刚刚可是听到万和说过梁太妃是自刎死的。
这梁丞相的声音真的是又吵又难听,它嫌弃的喵了一声。
太上皇揉了揉它的脖子安抚,这才看向下面吵人的梁丞相:“既然梁爱卿这么想你可怜的女儿,不如孤就
26、主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