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嘉文又开始不耐了,道:“就算被他抓到把柄又如何,难不成朕换怕了他不成?”
他道:“你做事这么畏畏缩缩不行,让你父亲来跟朕谈!”
周瑞依旧恭敬道:“皇上,父亲最近忙着处理越州事务,他也是这个意思,对付太上皇,不可随便出手,若是失败便退回,以后再找机会。”
宫嘉文怒瞪着他:“他现在禅位了,也调动不了太多兵马,怕他做什么,有什么好等的,按我说就随意指个罪责,你父亲带兵去处置他不就好了。”
周瑞听到这话,差点就被这新帝给蠢笑了。
他垂头掩饰自己的神色,道:“这都是父亲的意思,微臣也无法忤逆,若是要用到父亲的兵权,不如皇上您亲自着信纸与父亲商谈?”
“那敢情好,我也懒得跟你说这些了,换是跟你父亲说方便。”宫嘉文嫌弃地朝他挥了挥手,拿了笔在信纸上书写,对周瑞道:“你就先退下吧。”
“是。”周瑞朝他行礼完,这才退了出去。
他从御书房出来,瞅了身后的御书房一眼,脸上挂着嘲意,这皇宫换了个主子,看着气质都下降了不少。
父亲野心不小,却找了这么个蠢货合作,可别以后被蠢货给坑了才好。
他摆了摆衣袖,往皇宫外走。
白亦清发现,这几天他回到自己身体的状态越发稳定了,只要它一睡觉,基本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血玉跟太上皇接触频繁起
25、中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