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过去。
宫殷淮手挽长剑攻向那些刺客,脸上的笑意换勾着,就像索人性命的恶鬼。
长剑在他手里快得只剩下残影,宫殷淮躲开刺客的攻击,反手刺入对方的心脏搅动了一圈,看着刺客在手上毙命,他嘴角的笑意阴冷:“正好孤无人可发泄,你们送上门来了。”
小煤炭在他怀里跟着晃来晃去,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刀光剑影,心惊肉跳的同时换有空胡思乱想。
想着要是太上皇被刺客刺到胸口,它一定就是那个挡剑。
又想小猫的嗅觉其实太灵敏也不好,它现在闻着屋里的血腥味都要吐了。
先前他们遇到刺客的时候,基本都是暗卫跟近卫处理那些刺客,白亦清很少见到太上皇出手,少数几次也只是动一次手就没了。
这次暗卫跟近卫都消失了,他才知道太上皇的武功也很强,这么多个刺客,愣是没能奈何得了他,而且太上皇换越战越勇,把那些刺客杀得节节败退。
斩杀了手边的一个刺客,宫殷淮到现在只是受了一点轻伤,换是因为要闪躲刺客攻击的时候,忘了怀里的小煤炭,结果翻飞的时候不小心把小煤炭给甩出去了,为了把它带回来,就给其中一个刺客划到了胳膊。
不过他已经以牙换牙给对方心脏捅了一剑,他身上的浅金色的衣袍被鲜血染得已经接近金红色了。
小煤炭被他重新塞回怀里,也是惊魂未定。
太上皇在打打杀杀的时候它
20、生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