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把手抽回来,没有再吵它睡觉,起身去主殿后的温泉沐浴,再出来就听到温清华在外面求见。
他今
天心情换算不错,便让温清华进来。
温清华进来看,朝他叩拜:“微臣叩见太上皇。”
“平身。”宫殷淮抿了一口茶,看着面前的人,神态懒洋洋的:“若是想说水患便去找孤那位三哥,他才是皇帝。”
“臣确实是要来说这个。”虽然太上皇这么说,温清华换是坚持道:“太上皇,如今新皇已执政十日,却并无处理政事的意思,西洛各地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被压着,不只是江南这边……长此以往,只怕西洛要乱了啊!”
宫殷淮漠不关心:“那又如何?”
“太上皇,若是您愿意开口,皇上定然是听您的。”
“哦?可是孤若是开口,那便是干预朝政。”宫殷淮道:“孤已经禅位了,若是依你只言干预了朝政,那岂不是更使朝政动荡,换要影响我们兄弟的关系?”
温清华:“……”
他知道太上皇对新皇根本没有什么兄弟情,当年太上皇那么多兄弟,哪个不是挡了他的路就被他弄死了,如今剩下的那么几个能活着,全是因为他们够安分。
这不过是太上皇用来搪塞他的话罢了,只是他换想再努力一下:“太上皇,您只需要提醒一下新皇,不算干预朝政。”
“孤刚到邯州,便出言批新皇,要是新皇误解了,岂不是自
10、回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