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伤也未受,看了郁渊两眼,一咬牙,转身走了。
危兰秀眉微蹙,就要出门去追。
郁渊反手握住腰间剑柄,几乎是刹那间,长剑已拦在危兰身前,他另一只手同时挥出,掌风将房门再度关上。
再度隔绝门外的幽幽鸟鸣。
寂静肃穆的空旷房间里,剑泛着一缕缕的寒气,飘到危兰的脖颈间。
危兰面不改色,神意自若,看了会儿长剑的冷冷剑光,又看了会儿郁渊的沉沉目光,心道:
——方灵轻说的话果然成真。
那么她说过的话也绝不会有更改,到了这个时候,她自当尽力而为。
尽全力,即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她正色道:“郁师叔,我了解你的难过和不忍心,但我也有我的责任。”
郁渊道:“你的责任,就是找到凶手。你刚才已说过,无言之所以重伤,是因为朝廷里的那些锦衣卫,我可以同你一起去杀了那些重伤无言的人。”
危兰道:“那真正杀死郁无言的人呢?”
郁渊不回答她此问,只接着自顾自地道:“若你不愿意去,那我也可以一个人去。到时候,这些功劳仍然是你的,你当上烈文堂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或者,你想要坐上别的位置,我也能为你举荐,保管你如愿以偿。”
顺理成章。
他说这番话之时,也是如此平常、如此顺理成章的语气,仿佛在处理一件他的家事。
听一听自己的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