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道了一声:“谢谢。”声音也是哽咽的:“你们说得对,但害死郁公子的凶手不是别人,是我。他那天若是不是为了来劝我,根本不会遇到大火……”
危兰道:“寻常火灾,郁师兄不可能逃不出去。所以这与你无关,你不必如此自责。”
沈曼摇头道:“不,不是的。郁公子早在好些天前已经受了伤,是很严重的内伤。所以,那晚他刚刚到了织梦楼,见有人找我的麻烦,与那人打了一架,看似轻松,其实耗费了他极大的体力。他确实有可能……逃不出火海……”
危兰与方灵轻都吃了一惊。
这是她们听到现在,所听到第一件出乎她们意料的事。
那场大火将郁无言的尸体烧得不成样子,因此根本没有人能看得出来他原来早已受了重伤。
他竟早已受了重伤?
危兰稍一沉吟,看向姚宽,问道:“若我所料不错,阙淮湖所说的其他折剑录,都是郁无言所夺。而他之所以会受重伤,也是因为此事?”
纵使郁无言武功再强,为夺取折剑录,而数次面对多名高手的攻击,又怎可能始终毫发无损?
姚宽点了点头,喟然道:“你们刚刚已从头说起,那我也从头说起吧。”
从头说起,则又要说到五年之前。
向怀调查的结果丝毫不错,沈曼确为姚宽恩师沈邑的独生女儿,在五年之前本也是一位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岂
开诚布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