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终于思考明白,此时摇摇头,叹息道:“我刚才只是很喜欢你们吹的曲和唱的歌。纵然你们刚才的身份是假,曲和歌总是真的。”
危兰道:“多谢你谅解。”
她坐了下来,坐到了方灵轻的身旁,伸手摸了摸小蛇的头顶——自她进门看到在桌上歇息的弓弦起,她想抚摸它的心便一直蠢蠢欲动,这会儿终于如愿,她才对姚宽与沈曼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开诚布公,彼此都说真话吧?”
沈曼略一思索,点头。
姚宽见她点了头,自然也没有反对。
危兰道:“好。那么我们先说。”
旋即,她遂将初见沈曼之时察觉到她话中有疑点,因此与方灵轻一同前去繁园寻找姚宽,途中遇到严彬这一系列的事,全部讲了个清楚明白,语速不急不缓,娓娓动听。
姚宽道:“所以,你们到繁园也是为了找我调查郁公子的死?”
危兰说完了话,先拿起了方灵轻给她留的那两块桃花糕,开始吃了起来——若是以往,她绝不会在与人对话之时吃任何东西。
然而如今此刻,一来,她不想辜负朋友的心意。
二来,她也确实想尝尝这桃花糕的味道。
想做的事就做好了,她不愿再严格遵守每一项所谓的规矩。
这是她现在的改变。
她吃完了手上这块桃花糕,这才问:“郁无言就是白行,对吗?”
这话虽听来是
开诚布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