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相识时,即使听见她说出比刚刚那番言语还要恶劣百倍的话,恐怕自己都会无动于衷。
因为她是恶人,恶人无论有多么恶毒,似乎都是天生如此,都是他们自己的决定,与我何干——这难道不同样是一种冷漠?
危兰微笑了笑道:“你说得对,这是她自己的决定。但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做这样的决定。所以,我想要帮帮她。”
方灵轻眨眨眼睛,她只注意到了危兰话里的那句“你说得对”,越发疑惑:“你不骂我吗?”
危兰道:“为什么要骂你?又不是你害她毁容的。”
方灵轻笑道:“是,我也这么想。你要是骂了我,我就不想再和你做朋友了。”
——然而若是我娘,听了我这话,一定会骂我。
方灵轻的心中还有这一句话未说出口。
可又不是我害的人,为什么要怪我呢?也因此,不管方灵轻多么敬爱母亲,她始终认为母亲说的话至少也有七八分没道理。
危兰说的话却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