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我的遭遇,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查清了沈先生的冤案。再用了两天,就割下了鲁泰的头颅,陪我一同到沈先生的墓前祭拜。我对他的感激实在无法用语言表达,只想给他磕一千一万个头。他却说,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他带我去了如玉山庄,找到了郁英卫。”
姚宽仰起头,只能见到偪仄的屋顶,但他回忆起那日长空的广阔无垠。
郁英卫见到冷着一张脸的白行之时,一点也不惊讶,反而颇为和颜悦色地招呼了一声七弟。这可令在旁的姚宽惊讶纳罕了,恩公不是姓白吗?为何郁英卫会这般称呼他?而他一时疑惑,白行与郁英卫又说了几句话之后,他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听。
郁英卫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语音也冷上了一些:“七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丁临做出如此行为,还没错吗?”
白行道:“我可没说丁临没错,可是,青虹派中其他弟子究竟有何错?他们凭什么受这样重的惩罚?”
郁英卫道:“青虹派教出了如此令人不齿的弟子,当然有管教不严之罪?”
白行道:“哦?管教不严?那如果是三哥盗取了别派的武功秘籍,我们如玉山庄是不是也需要立即解散,从此所有郁家人都不能在江湖上行走?”
郁英卫道:“郁无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会做这种事?”
白行道:“真抱歉,那我换一种说法,如果是我,是我盗取了别派的武功秘籍,如玉山庄是不是
官场·江湖(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