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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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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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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门外守卫又绝对不敢在未经严公子同意的情况下进门。唯一值得担心的,是那名武功高强的黑衣人。
    他随时随地都可能再来这里。
    但方灵轻居然再次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兴致勃勃,似乎真的准备就在这里当一名听众。
    危兰也不再打算走,依然伫立原地,忽道:“其实,我大概猜得出,姚公子为何仇恨如玉山庄。”
    姚宽道:“为什么?”
    危兰道:“姚公子与郁无言是朋友,是吗?”
    姚宽一愣,沉默不言。
    危兰道:“我在不久前问过姚公子的邻居们,他们说曾在前些天看见有一位青年男子到你家中做客,与你把酒言欢,同你的关系应该颇好。我仔细询问过那名男子的相貌特征,应是郁无言无疑。两年前,如玉山庄将郁无言除名,从此他在江湖流落……姚公子是在为自己的朋友抱不平吗?”
    姚宽闻言又冷笑了两声,沉吟半晌,突道:“我的武功,是在四年前学的。”
    能够看得出,他的武功根基确实极差。
    “而我曾经其实是一名秀才,当时满心想的都是好好读书,早日登第,步入仕途,报答恩公,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我竟然还会去学武。”
    读书与习武一样,都需要天赋。姚宽本为岳州人士,家境贫寒,父母早亡,靠着族中叔伯的接济度日,但读书的天赋却是相当不错,十来岁时便因在岳州的一场诗会上写出了两首绝佳的七言长

官场·江湖(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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