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和蔼,这般严厉的语气已属罕见。
危兰丝毫不怕,缓缓摇首,语音也依然柔柔和和,却透着一种固执的坚定:“三叔常和我说,父亲是为侠义而死,死得其所,重于泰山。此言在危兰心中从不敢忘,请各位师伯师叔准许我也为侠道盟出一份力。”顿了顿,又接着轻声道:“我不想……一个人留在门内,为您们担心。”
究竟要不要带上这个女孩儿,是危门内部的事,无人开腔发言。危蕴尘看着眼前的侄女,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平时这个孩子乖巧懂事,最听长辈们的话,从来不因为大家对她的宠爱而做出任何刁蛮任性的行为,怎么今日这般倔强、不听人劝?
更重要的是,她的口才还真是不错,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危蕴尘一时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反驳她。
突听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你既然也知道危险,怎么就想不到,如果危门的高手都死光了,那就只有等待小辈们长大成人,才能重新振兴自己的门派。你若是现在轻易就死,如何能称得上重于泰山?”
纵然如今确是侠道盟的存亡危急之秋,但平时又有谁会真的将“如果危门的高手都死光了”这之类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说出口?众人扭头望去,原来说话的乃是如玉山庄的七公子,虽心中不悦,但知晓他向来如此口无遮拦,也不以为异。
危兰闻言静了一阵,似认真沉思了良久,倏然露出一个温然浅笑,向郁无言一拱手,真心诚意地道:“多谢师
弓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