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帮助人的法子。我刚才跟严公子说,是我看花了眼,严公子虽然生气,但因希望我继续培育天牡丹,最多骂我一顿,不会对我怎么样。两位姑娘不必为我担心。”
方灵轻丝毫未为姚宽担心,似乎沉浸在了别的事情之中。
姚宽接着道:“不过,严公子在本地很有些势力。两位虽是江湖侠女,倒也要小心为上。依我猜测,他应该待会儿就会带人再来这里,两位姑娘还是请快快离开吧。”
危兰道:“他自称分宜严彬,可与朝中那位严首辅有什么关系?”
姚宽道:“他的父亲好像是严首辅的族弟。尽管听说他们那所谓的兄弟关系其实甚远,但在我们这儿,他这个身份已足够他……”
危兰又莞然微笑,问道:“公子认为,是严首辅厉害一些,还是造极峰厉害一些?”
姚宽闻言怔了怔,一个是庙堂里人人敢怒而不敢言的奸臣权相,一个是江湖中人人谈之而色变的邪魔歪道,尽管都是伤天害理、作恶多端之辈,但他们之间能有什么联系?他茫然地道:“我不知道。可是我听说严公子府里有一位江湖高手当护卫,武功不输给造极峰的妖人呢。”
危兰道:“那我们能到公子家中避一避吗?”
姚宽“啊”了一声,愣了半晌,随即道:“能,当然能。”
姚宽的家离繁园不远,就在一墙之隔的一条小巷里,为的是他能时时刻刻到繁园中来照顾花草。此时由他带路,走在前面,
弓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