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公子哥儿,面目倒还英俊,正对着她们微微而笑。
危兰见状敛了眉目,向他微一欠身,轻声道:“我们与公子萍水相逢,并不相识。公子好意,我们心领,恕不接受。”
那公子笑道:“现在是萍水相逢,再过一会儿就可以不是了。两位姑娘国色天香,不知是哪家的小姐,芳名为何?”
这番话说得可谓十分轻佻。
然而以方灵轻身份之尊,从前她在造极峰内时,有谁敢对她轻薄无礼?她从未见过男子调戏女子是什么样子,也就并未听懂对方话里的意思,且听对方夸奖自己和危兰漂亮,心中很是赞同。只不过她对陌生男子的搭讪实在没有兴趣,正要说一句:“我们叫什么名字,不想告诉你。”
危兰却微微笑了。
危兰好像一点也不生气,语音仍然温和地反问:“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那公子心花怒放,立刻道:“在下分宜严彬。”
他不须说太多。
只须把自己的姓与籍贯报出来。
他相信对面这两位姑娘自会对他青眼相待。
危兰听罢反而不再言语,竟是转过身继续低首看起了面前摊子上的燕几图。
严彬走到她身边,笑着道:“我已回答了姑娘的问题,但姑娘的芳名还没有告诉我。”
危兰看也不看他,道:“我并没有答应你,你说了你的名字,我就必须说我的名字。”
严彬怔了下,旋即哈
公子与花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