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的地位不会比自己低,自己现在还把她小辈来对待,是不应该。
于是郁渊也不生气,朝着危兰笑道:“是我逾矩。”
危兰立刻道:“郁师叔言重了。”
待到危兰恭恭敬敬目送郁渊离去,空旷的院子终于只余危兰一个人。
她仍然没有立即回房休息,抬首望了望寥廓苍穹里的明月。
今天这一天,确切说——今晚这一晚。
真的很有意思。
那明天呢?
这一夜风声仿佛细雨,数个时辰过去,日光破云,将混沌夜色照亮。危兰醒得极早,带着她的剑走出房门,瞧见院内满地的落花,以及院墙另一边的空中隐约露出来的白幡一角。
危兰忽意识到,今天应是郁家为郁无言治丧的第一天。
——郁庄主宣布郁无言重回如玉山庄的消息是在昨日传来的。
——他如今再次成为了如玉山庄的弟子。
——而如玉山庄子弟离世,怎能不大办葬礼呢?
按理说,郁无言的父母去世得早,他从小不但在如玉山庄总庄生活,且一直由郁庄主亲自抚养长大,他的丧事也应该在总庄操办。然则杀他的凶手还未找到,他的遗体目前不方便运回总庄,也只能暂时先在庐州郁府设一个灵堂。
危兰本打算现在出门,去查一件本来她昨晚就该查、却因变故中止的事,此时此刻看着那片扬起的白幡,她再一次改变了计划。
规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