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白的,各色霉丝肆意生长,在目光所及的地方覆了一层又一层。
浓艳得使人作呕,让李长安又想起了那只死老鼠。
易宝华平时不声不响,却意外的好奇、胆大或说莽撞。
他推开了一户人家的窗户。
光照进去。
桌子、椅子、床……各式家具,各样摆设,都覆盖着霉菌。
除了人,无不具备。
李长安都没见过这样的稀奇,更别说其他人了。
尤其是邵教授,已然语无伦次。
“我去过中洞苗寨,说是最后的穴居部落,真正的底下村庄,不,不,不,都是放屁……《寻异志》有载:大兴中,安平坊有百姓张甲掘井,过常井数丈无水,忽听向下有人语及鸡犬声,甚喧嚣,近如隔壁。更凿数尺,见一石壳,破出一隙,隐隐有光,窥之见田舍井然……哈、哈,我是张甲,今天我们都是张甲!”
李长安理解邵教授此时的失态,作为一个考古人士,遇见了自己追寻半生之物,怎么可能不为之心醉魂迷。
但道士却是绷紧了神经。
他祭起冲龙玉,仔细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气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眼前莫名其妙建在溶洞中的村庄八成跟那神秘教派有关系。
可他竭力嗅了许久,发现除了霉味儿更重,以及灵气比地上丰盈些,再无一丝一毫值得注意的气味儿。
道士想起钟还素离开前的一番对
第六章 洞天(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