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免得害己害人。”
“水月观的冯道长不是在研制解药么?”舅娘不死心追问。
薄子瑜却摇了摇头。
“我看悬。”
他对李道长虽一向信服,对冯道人却差那么点儿意思。
“幕后元凶都被关上了山,可这么些时日,也没什么进展,我看是变不回人了。与其锁在山上,日日受冯道长扒皮抽筋……”
兴许是过于疲惫,薄子瑜都没发现对面的舅娘神色渐渐惨淡,只顾自个儿唠叨不休,直到……庭前雨幕中,突然闯进一个衙役,远远就在大声呼喊。
“班头,找到啦!”
找到啦?
他腾地一下起身,刚迈开脚,却堪堪僵住,回头瞧了眼自家舅娘,挠了挠头,有些毛躁。
“舅娘,您方才说阿舅怎么呢?”
舅娘似乎陷入了某种恍惚之中,听着询问,才慢慢回神,挤出个慈祥的笑来。
“你阿舅他呀,听说你最近干得不错,特意让我过来嘱咐你,勿骄勿躁,再接再厉。”
薄子瑜笑开大牙,拍着胸膛。
“决不会让阿舅丢脸!”
说罢,匆匆辞别,披上蓑衣踏入雨中,留下舅娘,独自留在官署,欲言又止。
…………
大雨将天地混做一色。
匆匆赶到的薄子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眼前是个墙根下偏僻而破败的小院,院子前后,已被衙
第六十五章 惊疑(4/9)